扎根大山写忠诚

——记山西省壶关县邮政分公司鹅屋乡邮递员赵月芳
发布时间:2016-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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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月芳

  

  赵月芳,1973年出生,男,汉族,中共党员,山西省壶关县邮政分公司鹅屋乡邮递员。

  一个人,一条扁担,两个邮袋,一年四季,十几年如一日,风雨无阻地跋涉在崇山峻岭中,行程达50万多公里,磨破鞋子800余双,投递报刊邮件90多万份,以一个普通邮递员的忠诚和奉献精神,将邮政服务延伸到一个个偏僻乡村,把党的声音和信息传递到大山里的千家万户,被当地老百姓称为“猫路上的信使”。

  2010年荣获山西省“敬业奉献模范提名奖”;2011年当选“感动山西十大人物”;2012年被评为山西省“创先争优优秀共产党员”;2014年当选“全国五一劳动奖章”、“山西省特级劳模”;2015年当选“全国劳动模范”……2011年荣获第三届“全国敬业奉献道德模范提名奖”。

  扎根大山写忠诚

  ——记山西省壶关县邮政分公司鹅屋乡邮递员赵月芳

  这里有一个历史传说,当年杨六郎在太行山被敌兵追赶时,崇山峻岭中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这时,他看到路边有一位老人,就前去问路。老人用手指了指北方,随后就消失了。于是,杨六郎按着老人所指的方向飞奔。但当他急驰一段路程后,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三面都是万丈绝壁,根本没路可走。杨六郎回头望去,后边敌兵临近,他一气之下,拔出宝剑向挡在前面的一块巨石砍去。巨石迸裂开来,一只猫从碎石中蹿出,向北面的绝壁跑去。杨六郎一看,紧寻猫跑的路追赶,最终脱离险境。后来,当地百姓就把隐藏壁中这条小路称为“猫路”。

  “猫路”字意间就是猫走的路。这条在接近90度的峭壁上“折叠”而成的路有10多公里长,它是鹅屋乡18个村、172个自然屯、48所学校、近1万人口通邮的必经之路。在这条邮路上,山西省壶关县邮政分公司鹅屋乡邮递员赵月芳,不管风霜雨雪,还是酷暑炎炎,始终没有间断过在这条“猫路”上的跋涉。

  赵月芳有着黝黑的肤色、厚实的胸膛、憨厚的个性,一看就是个土生土长的山里汉子。自1995年7月参加邮政投递工作以来,在这条“猫路”上跋涉了20年,行程达50多万公里,磨破鞋子800余双,投递报刊邮件90多万件,从未发生过丢失、损毁和积压现象,投递准确率一直保持在100%。20多年的风霜雨雪、20年的无私奉献,通过一枚枚的闪光奖牌印记了他遵循“人民邮政为人民”的朴素情怀。

  难—“猫路”上的“干线邮车”

  壶关县鹅屋乡地处太行山脉的崇山峻岭之中,距县城90多公里。由于群峰交错,峡谷纵横,山路崎岖,交通十分不便,该乡被称为“山西的小西藏”,与其相邻的桥上乡是鹅屋乡与外界沟通的重要枢纽。说是相邻,是因为两个乡政府的直线距离仅有4公里。然而,这4公里的距离,如果乘坐汽车的话,则要绕道陵川县或河南省林州市,需耗时将近5个小时。由于交通不便,鹅屋乡的邮件、报刊只能先送到桥上乡后,再靠这条“猫路”来传递。

  “猫路”,曾经是鹅屋人日常下山办事的唯一通道,是鹅屋乡连接桥上乡的唯一近道,是一条蜿蜒在悬崖峭壁上的羊肠小径,约有10多公里长,最宽处60厘米,最窄处只有20厘米。20年来,赵月芳在这条“猫路”上承担着“干线邮车”的职责,无论风霜雨雪,还是酷暑严寒,他都保持了邮路的畅通无阻,出色地完成了邮件的传递任务。

  每天天刚朦朦亮,“猫路信使”赵月芳就要扛着扁担下山挑邮包了。“走一道岭来翻一座山,山沟里空气好,实在新鲜,那架山好像狮子球,那条水好像珍珠帘……”,阵阵粗犷的歌声时常会在蜿蜒深邃的鹅屋山脉中缭绕着、回荡着。一条扁担、一件邮包、一只水壶、一个馒头、两件雨披,是他每日走“猫路”携带的所有“家伙什”。从出发到返回将近6个多小时,水壶和馒头是他唯一的补给;雨披则是怕山里变化无常的天气,随时用来包裹邮包,确保邮件、报刊不被雨淋湿准备的。

  新闻媒体听说到赵月芳的感人事迹,组织力量深入基层进行采访。当得知记者要采访时,性格内向的赵月芳却突然讲不出话来,“每天都是这样走的”赵月芳憋了老半天说道,“要不,咱们一起上山吧。”于是,记者随着赵月芳踏上了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间断往返的这条“猫路”。

  崇山峻岭,峡谷悠深的太行山,简直就是一幅鬼斧神工的大自然神画。刚刚走上“猫路”时,记者们还说说笑笑,尽情欣赏着美丽的大自然。渐渐地脚下的路越走越陡,开始上山时那种愉悦的心情慢慢被恐惧心理所侵蚀。他们小心翼翼地跟在赵月芳后面,由于台阶太陡,越来越感到腿软得直发抖,不得不四肢并用,眼睛盯着他的脚步,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向上挪,满头的汗珠滚淌下来,渍着眼睛涩涩的,都不敢去擦。因为身边就是绝壁,最窄的地方仅仅有20厘米宽,稍不留神,就有可能发生危险,甚至连侧过身子去看的胆量都没有了。“把你的包给我吧。”赵月芳回头招呼记者说。身后的记者紧紧抓住身边的小树杈,抬头看到他肩上已经背着四、五十斤的邮包,实在不忍心再给他增加负担。“没关系,我早就习惯了,邮包经常会有六、七十斤重的时候哩。”说着赵月芳硬是把身后记者肩上的包“抢”了过去……

  “老赵,为什么总是一大早就下山,邮车12点才能把邮包送到桥上乡呀?”面对记者的提问,赵月芳憨憨地说:“早上起来出活,现在下山取邮件,上午9点多就可以回来往各村送了。”在记者眼里,见到赵月芳喊他老赵,其实是判断错了。今年刚40出头的赵月芳,由于常年奔走在深山里,风吹日晒很难从这个粗壮汉子幽黑的脸上猜出他的实际年龄。

  10公里的“猫路”,赵月芳平时只用一个半小时,由于要照顾记者的安全,走走歇歇,这次实地跟踪写实,他们却花了3个多小时。路上,记者注意到赵月芳不时地看看手表,“回去太晚了,怕今天又要摸黑走山路送邮件、报刊了。”赵月芳的脸上露出几分焦急,口气似乎像是在催促。

  下午2点多,他们终于到达到赵月芳的家。在大家休息的空档儿,赵月芳麻利地匆匆拆开邮包,快速完成了验视内件、加盖日戳等内部处理手续后,背起邮包又匆匆出门了。

  环视赵月芳住的家,虽然简陋,却干净整洁。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两张桌子,一台9寸小电视,其中的一张桌子就是他的办公局所,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分发的报刊和邮件。随行的壶关县邮政分公司的业务管理人员介绍说:“原来的邮政所因年久失修,已经倒塌了。由于单位里建设资金紧张,一直没有重建,小赵就把邮政所搬到了家里。”说话间,赵月芳喘着粗气跑了回来。原来,每天他都会准时把邮件、报刊送到乡政府,今天的路上因为耽误些时间,所以刚才回来后就赶紧先送了过去。

  “来到这里只是第一站,真正的步班邮路才刚刚开始。” 陪同采访的人员介绍说,“小赵负责鹅屋全乡的邮件、报刊投递,由于投递段全是山沟,又分散,因而有三条投递段,每三天轮一次,平均每条投递段的路程有40多公里,最长的一条邮路临近河南,有68公里长,全靠步行投送……”

  险——敢于拼命的“邮路信使

  “月芳每天都是冒着生命的危险在送邮件呀!”人们总是会想到从赵月芳的妻子那里找到关于赵月芳的一些真实情况,往往在和赵月芳的妻子聊天时,她流着眼泪诉说起心里的感受。

  每年冬天,是赵月芳奔波邮路最危险的时候,尤其是大雪之后,狭窄的山路被雪覆盖地严严实实的,好长时间都化不掉,根本看不着可走的路。一天早晨,一场大雪将太行山区妆扮的银装素裹。他知道路肯定难走,于是比平常提前1个小时就出发了,妻子担心地劝他:“太危险了,就别下山了”,“那是要误时限的”,甩下这句话后赵月芳就走了。

  旁人走在这里会新奇地欣赏四周美丽的雪景,但赵月芳感到的却是老天爷成心跟他过不去,下山路上他一直想着怎么去冲破这重重阻力。其实,月芳是个细心人,他出门时特意带了一根拐杖,就是用来探路的。当走到“猫路”时,大雪覆盖了原先那条熟悉的小路,赵月芳小心地抬起拐杖用力地敲打着大雪埋住的路面,双脚也一点点地慢慢向前挪动。越紧张越容易出差儿,当一步一步挪到猫路最窄的地方时,由于用力过猛拐杖突然探空,失去重心的赵月芳一下就滑了下去。出于本能的求生欲望,赵月芳一手抓住了树枝,才算侥幸逃脱这次劫难,但他的衣服已被树枝挂破,脸上也划出了血痕,凛冽的寒风刮到脸上像刀割一样。突然发生的险情,让他过了好久才从惊恐的状态中摆脱出来,随后小心地抓着树枝爬上来,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后,才慢慢站起来继续往前赶。

  绵延千里的太行山脉中,不仅仅是地势险峻,还有更多的危险考验着天天奔波在邮路上的赵月芳,“在山路上走,夏天最常见到的是令人发憷的毒蛇,有时候还会遇到狼……”这里的人们清楚记得邮路上曾经发生过的一段段令人胆战心惊的“平常”往事。

  一次送邮路上,赵月芳背着邮包,只顾低着头匆匆赶路。当他无意识的抬头看前方时,突然发现台阶上盘着一条黑色的蛇,险些一脚踩上去,那条黑蛇吓人的趴在那里一动不动,正好挡住了去路。赵月芳想等蛇自己离开后再赶路,可等了两袋烟的功夫,这条蛇还没有离开的迹象。再等下去的话,那耽误的时间就太长了。想到这里,他把邮包轻轻地放在安全的地方,从路边找了一块大石头,慢慢地靠近蛇,瞅准时机用石头一下砸到了蛇的头部,这条“拦路蛇”抽搐着顺着石头缝逃走了。像这种黑色的蛇是山里经常能见到的。在送邮件的路上,打跑过多少条“拦路蛇”他也记不清了。

  “遇到狼是最可怕的事情了。”当向人们讲起他送邮件途中与狼相遇、对峙的那段经历,赵月芳至今还感到有些后怕。那天,他在邮路上行走,走得累了,就坐在石头上吃着自己带的干粮。猛然间,他瞥见距他四五十米的地方蹲着一条饿狼静静地盯着他,身体顿时感到一激灵,脑子被惊得刹那间成为一片空白。稍定情绪后,他揉揉眼睛,仔细辨认,确认只是一条狼后,才渐渐镇定了下来。他在部队当过兵,了解一些关于狼的常识,如果是独狼,还相对好些,如果是群狼,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他记起老人们讲过:见了狼千万不能跑。于是,他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看着狼。在紧张对峙大约十多分钟之后,这条狼悻悻地掉头走了。这时,他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此时他才感觉出自己的后背已经全部湿透了。从那以后,赵月芳再跑邮路时身上又多了一件东西,增加了一口锣。他说:如果再遇到狼,就狠命地敲锣,可以吓跑跟踪的狼。

  近些年,当地人传说山里有豹子出没,有豹子的地方就没有狼,可豹子是一种更危险的动物,有人问他:“害怕吗?”赵月芳笑笑说:“一次也没遇到过,怕啥!”

  苦——“不称职”的丈夫

  赵月芳身上处处烙着山里人的印迹:黝黑的皮肤,结实的身体,干裂的嘴唇和那张老实而憨厚的脸。但身穿邮政的制服,胸前挂着自己的工作牌,却干净整洁,显得很有精神头儿。每天不离身的那只装邮件的邮包已经磨得发白,失去了原有的绿色,用断的邮包带子与其他的绳子连接着,上面印着的“中国邮政”还能依稀辨认。他告诉人们,这包比他的工作年龄还长……

  这么艰苦、危险的工作环境,一个月工资应该会很高吧呀?有些人可能会关切他的生活。

  “我们这里生活水平低,以前只挣几百元,后来挣到一千多,现在每月差不多能挣两千元。”听到这样的关切,赵月芳总会笑笑爽快回答,消除别人的疑惑。

  但是对这样的回答,很多人可能不会相信。一个人、一条扁担、两个邮袋、一年四季......实在是不可思议啊,他的付出与所得差异这样大,难道他没有更多的追求吗?

  赵月芳一家八口人的生活除了种地的收入外,就只有他挣的这份工资和父亲在桥上乡打工挣的数百元工钱。对于家里最担心的事,赵月芳的脸上带着几分无奈说道:“俺最怕的就是高龄的爷爷和身体不好的父母生病,小病在乡医疗所吃点药就能抗着,可要是住院治疗,沉重的医疗费负担就会把一家人压垮......”“这十几年来,心里总有一份对家的愧疚是无法弥补的......”说起这些心里话,赵月芳常常会有些哽咽。

  每天一大早就出门,天黑了才能回来,照顾小孩和老人的活儿全都落在了妻子郭风林一个人身上。他的妻子除了操持家务、种地、

  砍柴之外,每月必做的一件事就是给丈夫做鞋。“山路特费鞋,一般情况下,一双鞋10多天就磨破了,缝缝补补将就一个月就必须要换一双新鞋。”在月芳印象里,妻子进门学会的第一个家务活便是做鞋,在这14年里她已数不清给自己做过多少双鞋了。“月芳抽烟,可1块钱1包的烟,他都舍不得抽,有时拿上一支烟,放在鼻子上闻一闻,就放回去了。”妻子心疼地说。

  说起家里的事,郭风林最伤心的,不是日常家里的活丈夫一点儿都帮不上忙,而是孩子要出生时,赵月芳仍在邮路上送着信。当时即将临产的妻子,是在婆婆和邻居的陪同帮助下,找了个三轮摩托车才被及时送到了壶关县医院。到了医院,经检查是难产,直到凌晨孩子才出生,而当赵月芳赶到时,妻子和孩子已平安渡过危险期。

  “月芳是个好人。当我发脾气、发牢骚时,他都不会吭一声,只是尽情地让我去数落。我也知道他对家里是特别有感情的。他每天都要走七、八十里山路,可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往返半个小时去挑水,尽量把一些重体力活干完。”说到这里妻子眼里总会充满爱意,“希望月芳好好干工作,能多赚点钱,今后能盖个好房子,孝敬老人,让孩子能完成学业。”这就是赵月芳妻子的心愿。

  在似乎是一问一答的写作笔法里,赵月芳、赵月芳的妻子、赵月芳的家庭我们都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对赵月芳的心理、赵月芳妻子的心理也有了一个清楚的认识。一个工作在最基层的邮递员,他的内心、他的家庭生活、他的个人世界是那样的淳朴、干净,追求是那样的简单,但他对职责却那样的极端负责任,对山里百姓的服务是那样的心底无私……

  乐——助人为乐的“好人”邮递员

  “当一名邮递员,我是幸福的。”赵月芳一脸自豪地对别人讲。的确,在赵月芳脚下延伸的邮路,已经成为鹅屋乡一条重要的信息沟通和物资传送渠道。

  鹅屋乡党委乡政府的领导们讲:鹅屋乡位于两省三市交界处,两省指的是山西和河南,三市指长治市、晋城市、河南的林州市。地域交通不便,人们的生活非常贫苦。另一方面,外边的消息十分闭塞。要是遇上天气不好,更是与外界断了联系,电视也收不到几个台。所以,赵月芳是各村村干部和乡亲们获取省、市政府政策和精神生活最稳定、最重要的来源渠道!

  在西上庄村,说起赵月芳和这里的“猫路”,村老支书竖起大拇指说:“可不容易啊!”。述说着赵月芳的一例例往事,老人赞不绝口,“我当村支书已经快40年了,见过十几个邮递员,小赵这娃是最好的!遭这么多的罪,受这么大的苦,一做就是二十年,在如今的年轻人里太少了。”这个村有村民300多人,其中的80多名年轻人都外出当兵、打工去了,散居在全国各地。他们经邮政渠道寄来的包裹、信件,赵月芳总是一件件、一封封准时送到。“小赵每天都来村里,就是俺们的亲人啊!”老人指着家中的狼狗,“这条狗在村里最厉害了,可见了小赵就摇尾巴……”

  在鹅屋乡,赵月芳是大家公认的“亲人”。因为他不仅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将乡亲的一封封报纸、一封封信件、一本本科技杂志、一件件的包裹准确无误地送到每个用户手中,谁家要下山登记个户口、办个身份证、存个钱、买些生活用品,都会找月芳,代交、代邮、代收、代取已成为他邮路上不可缺少的延伸服务。

  1998年腊月里的一天,赵月芳背着邮包去送报,快下到三尖上(自然村)的时候,远远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背着沉甸甸的口袋,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在坑坑洼洼的河滩路上,走一走停一停。看到老人吃力的样子,他赶上去问道:“大爷,你要去哪里啊?我替你背上吧?”问了两三遍后,大爷也没吭声,原来老大爷是个聋子。接下来的路程上,赵月芳在休息间隙通过和老大爷几次手势沟通后才知道:老大爷已经七十多岁了,是一个孤寡老人,要到邻村去加工过年蒸窝头的玉米面。再次起程的时候,赵月芳毅然把老人的口袋和自己的邮包绑在一起,驮在肩上。老人一路上直夸:“好人呐!好人……”自此,赵月芳便与老人结下了不解之缘,每次老人只要看到赵月芳从山路上下来的时候,总会提前给他凉上一大碗白开水,这种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感情一直延续着,直到2013年老人离世。

  2008年正月的一天,赵月芳去师家背村送报纸,刚走到村口,就被一个叫赵建英的老大嫂叫住了。她有些激动地说:“没有办法了!愁死我了,月芳啊,这事我思来想去就你办我放心!”原来她在桥上乡信用社有5万元的存款,因儿子结婚急用,需取出来。猫路上还有积雪她不敢走,大路走个来回有七八十里。别人替她去取,她又不放心。5万元!对一个农村妇女来说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啊!非亲非故她却对赵月芳给予了如此大的信任!第二天中午,赵月芳就把钱送到了她的家里。

  2011年5月的一天,小河村元福玉老人因中风偏瘫在床,老人的儿女都在外地打工,老人吃的药又需要根据病情定期调换,这可愁坏了老人家。赵月芳知道后就主动承担起给老人义务买药的事情。只要老人需要买药了,就会提前几天给赵月芳打电话,赵月芳总能按时把药送到家里,三年来从没因买药耽误过一次。2014年。老人的病情出现反复,赵月芳又通过网上咨询,给元福玉老人购买了新药,稳定了病情。

  2014年下半年,邮政开办代收电费业务后,赵月芳开展邮政服务走村串户又被赋予了新的内涵。他负责的鹅屋乡共有18个行政村、172个自然屯、近5000余户村民。每个月需收缴电费总额将近一万多元,代收金额在全市可能是最少的,需行走的30多公里山路却可能是最多的。为了确保村民能用上电,他总能在规定日期内及时收齐电费。

  邮政开办种子邮购业务时,田间地头儿经常会出现赵月芳向农民宣传选购种子的身影。特别是在黄崖地、恶石掌等村里,他就种子种植所需的适宜气候、质量等问题,耐心、仔细地向群众宣传解答,并帮着订购优质种子。2014年,他为山区农民上门送种子1400余斤,成为全县邮政邮递员投送邮政农资分销最多的,农民们订购的种子越多,他行走“邮路”时的负重就越大,延伸的投送里程就越长。尽管如此,他一点怨言也没有,总是按时按量地把种子投送到每一位农户家里。

  为了让村民们能及时了解到各类致富信息,赵月芳不论走到哪里,就把有关农事、农活的报刊宣传、介绍到哪里。为此他收订报刊的份数每年都在增加。

  “有没有想过这份工作太危险、太艰苦了,换个其他挣钱的路子?”当别人问到他。赵月芳也如实回答:“爷爷曾不止一次教育我,邮政代表着政府,给政府干活是乡亲们羡慕的一份工作,要做就要做好,要对得起政府和乡亲们。”

  “要做就要做好,对得起政府和乡亲们!”这一坚定的信念支撑着赵月芳在这条邮路上一走就是20年。这20年来,赵月芳为村民顺便捎过的物品不计其数。面对一些名址欠详的疑难信件他也是一投再投,直到“死信复活”,当每次看到村民们收到信件时的喜悦心情,赵月芳的脸上总会露出了无限幸福的笑容。

  辛勤的付出,换来的不仅是政府的认可,更是广大村民的信赖,在不知不觉中他感到自己的“地位”越来越高。月芳憨憨地讲道,家里有个大事小情,只要他不在,乡里乡亲的都会帮上一把。妻子上山砍柴,碰到熟人,都主动上前帮妻子捆好,捎下山来……

  这就是赵月芳平凡的生活。天天重复着,这种日子在二十年里从未间断过。

  大家都知道陕北民歌《泪蛋蛋泡在沙蒿蒿里》有一段歌词 :

  羊啦肚子手巾呦三道道蓝,

  咱们见个面面容易哎呀拉话话的难。

  一个在那山上呦一个在那沟,

  咱们拉不上个话话哎呀招一招个手。

  了的见那村村呦了不见个人,

  我泪格蛋蛋抛在哎呀沙蒿蒿个林。

  ......

  走在崎岖的山路上,赵月芳不但经常吟唱着这首歌解闷,也时常为生活在这片干旱贫瘠的土地上、山大沟深里的村民揪着心。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为山里的群众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也就成了他份内的事了。

  赵月芳沿着艰险困苦的“猫路”,上上下下爬了二十年。从谷底到山巅,从山巅到谷底,无数的邮包褪色了,无数的鞋底磨穿了,但赵月芳无私奉献的敬业精神却更加厚重了。正如社会媒体评价他:“就是这样一个信使,肩上几乎扛起了鹅屋乡9600多人口的衣食住行。这条“猫路”无疑是鹅屋人的生命之道、生存之道、希望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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