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死神的碰撞中绽放生命光彩

——记重庆市巫山县官阳邮政支局庙堂乡邮递员王安兰
发布时间:2016-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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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兰

  王安兰,1963年出生,男,中共党员,重庆市巫山县官阳邮政支局邮递员。

  大巴山东麓的庙堂乡与湖北神农架山脉交界,是巫山县最偏远、最贫穷的乡镇。全乡人口居住分散,部分村民住在海拔2700米的山上。通过邮政传递信件、汇款、报刊依然是庙堂乡人沟通外界的主要途径。20多年来,王安兰日复一日,穿梭在海拔2000多米的大巴山里取邮包、送邮件。用双脚丈量的邮路足以绕地球赤道5圈,穿坏的解放鞋有1000多双。

  2007年当选“感动重庆十大人物”;2008年当选“全国邮政系统先进个人”;2009年被评为“重庆市第三届劳动模范”;2011年根据其真实事迹改变的电视剧《生死邮路》登上荧屏;2012年荣获“全国创先争优优秀共产党员”……2009年荣获第二届“全国敬业奉献道德模范提名奖”。

  在与死神的碰撞中绽放生命光彩

  ——记重庆市巫山县官阳邮政支局庙堂乡邮递员王安兰

  在重庆市大巴山东麓的巫山县,在与湖北省神农架山脉交界的山坳中,有一个乡镇叫做庙堂乡,这里海拔高达2700米,全乡5个自然村,分散居住着627户村民,是巫山县最偏远、最贫穷的乡镇。这里峰高涧深,与外界隔绝,交通、通信等基本生活条件极为落后,被戏称为是“通讯靠吼,交通靠走,治安靠狗。”绵延起伏的崇山峻岭,把庙堂乡阻断、封闭在了贫困之中。

  邮政,是居住在深山中的村民们与外界联系的主要途径。而庙堂乡邮递员王安兰,这个土生土长的庙堂乡人,就是沟通深山中的村民们与外界联系的那条“纽带”。

  从1988年起,王安兰接手了庙堂乡的邮件投递工作。从那时到2009年,整整21年过去了,在他负责的那条邮路上,他用自己的泪、汗和血,用自己人生最宝贵的年华,坚定执着、无怨无悔的付出,走出了一条敬业之路,一条奉献之路,一条华彩之路!21年来,王安兰仅走过的山路就有18万多公里,相当于“绕”地球赤道5圈,这还没有算他负责庙堂乡投递所走的14万多公里。投递邮件计131万多件,投递党报党刊80余万件,从未发生过积压和延误。帮助山民携带物品,多得更是无法计算。  

  穿越“生死邮路”

  自上级要求开通庙堂乡邮件投递、解决当地百姓通信困难这件事算起,这么多年以来招收邮递员就是政府领导感觉很头痛的一大难事。在王安兰之前,这里曾有过4任邮递员。前两位干了几年后,因受不了这里的艰苦而选择了离开。第三位是个年仅19岁的小伙子,邮路上干了1年,在攀越一段凿在悬崖绝壁上的山路时失手掉下悬崖身亡。第四任投递员在取邮件返回途中,被突然暴发的滚滚山洪卷走后尸骨难觅。从此,人们就都称这条邮路为“生死邮路”。

  几任邮递员的不幸遭遇让当地的小伙子们都“谈邮色变”,没人愿意去干这天天与死神搭伴的苦差事。1988年3月,当地乡政府领导为找邮递员在乡里左挑右选,不是身体残疾不能干,就是个人素质不过关,竟没有确定下一名合适的人选。经过反复推敲深入了解,最后目标锁定到了王安兰。听了领导的讲述,憨厚的王安兰想起前几任邮递员离的离亡的亡,说是邮递员,一定不会是送送信件和报纸那样简单,面临着可能超乎寻常的艰难和危险,去干这种前途未卜的工作,不免让他有几分担忧和恐惧。他在心里问自己:他们有的干不好,有的丢了命,我王安兰能行吗?接下来我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呢?找他的领导倒很执着,见他带着几分犹豫,就退一步开导他说:“要不你先试试看,实在不行再换行吗?”听着领导缓和的语气,面带着求助的目光,他心里忐忑地答应先试一段时间再看看。

  王安兰性格朴实内敛,但骨子里却果敢刚强,虽然在乡领导面前表态不很干脆,给自己下来的退路留下了余地。但等到王安兰真正背上邮包后,凭着对工作职责的朴素认识,凭着对家乡山山水水的朴实感情,迈开送邮件征程的第一步开始,就没有一点点“试试看”的想法。也就从那时开始,他穿着崭新墨绿的邮政服,带着兴奋自豪的心情,踏踏实实迈开了丈量大巴山崎岖山路的脚步,用双肩挑起了庙堂乡连接大山外面世界的重担。

  在王安兰身上没有轰轰烈烈惊天动地的大事。朦胧的晨曦,就是王安兰一天辛苦跋涉的开始。每一天都是从平淡开始在平淡中结束。

  庙堂乡没有邮政所,王安兰先要从庙堂出发步行到75公里外的官阳镇。每次经过一天的艰难跋涉,待到头上再顶漫天繁星时才能抵达官阳。在官阳镇的小店中,他吃一碗热腾腾的干面,懒懒地住上一晚,待到第二天早晨到官阳邮政所领取邮件后,再背起邮件沿途边投递边返回庙堂。

  从官阳返回庙堂途中要路经平河乡,迈上平河的路也便迈上了“死亡邮路”的开始,走进这里会亲身体验什么是生与死的瞬间转换,什么是生与死半步不到的距离。

  从平河出发不远就进入密密匝匝怪石嶙峋的石林,脚下的路绕行在高大石林的缝隙间,左绕右绕弯弯曲曲,越走地势越高,越走路越陡峭。有时道路几乎垂直90度,在直插云霄的悬岩峭壁上,道路就像蜿蜒盘上的“天梯”。常年经过这里的王安兰知道,沿“天梯”爬上悬崖峭壁,一是要考验人的耐力和经验,二是要考验人的胆量。悬崖近乎一堵直上云天的墙,在几乎没有脚蹬手抓凹凸物的平面上爬上去,一只手要先找石缝或树枝抓牢,然后一只脚尖蹬住凹进的石坎,身体上移另一只手再上抓......两只手两只脚依次交替向上爬。最痛苦的是在这极消耗体力耐力的攀爬中,越爬越感到疲劳,越疲劳心里越没底,有时缓口气不随意看看下面,深不见底,看看上面,高不可攀,人会自然而然丧失坚持下去的勇气,闭上眼睛索性松开手掉下去死的心都有。最难行走的是穿越石栈路,人匍匐在九曲回肠的石栈路上,走在悬崖边上,看着斜挂在垂直绝壁上的“天梯”,上望不到头下望不到底,两只脚仿佛行进在死亡线上,只能看见蒸腾缭绕的云雾,这时心里总是会自然闪现两个前任邮递员的归宿......

  王安兰每天都行走在这种无边的邮路上,在这样的邮路上每走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山里的海拔高,天气说变就变,雨说来就来,如果在攀爬途中遇到大雨,脚下一滑很可能会滑下万丈深渊,或摔得粉身碎骨或被河水冲走,为此王安兰随身携带着雨伞和防滑的“脚麻子”。对于那把加大号的雨伞,王安兰特别有感情:既可遮风挡雨,保护邮件;又可用作拐杖,保持体力;到了悬崖处,有时还可以当作挂钩,借助外力便于攀登;关键时刻,还可用作防身武器,对付野兽。

  有一天早晨,他跟往常一样官阳取完邮件往回赶,由于当天的邮件比较重,走起路来很吃力比平时慢了很多,刚走到岩口子(海拔约2300米)的时候,太阳就渐渐没山了。王安兰竟然没想到这一次给他留下了刻骨的心里伤痛。那天天越来越黑路越来越难走,昏暗中王安兰摸出手电筒,借助手电的光线走了一段路,在山路上手电筒与石壁磕碰声叮叮当当,电灯泡突然不亮了,不管他怎么鼓捣,手电筒就是不发光。前面还有40多公里险峻的山路,看看前面望望后面,他进退都很为难。这里方圆几十里见不到人居住,深更半夜里走在这高山峭壁上,天越黑夜越寂静心里就更没有底。如果摸黑往前走,在这样的路上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深不见底的悬崖摔得粉身碎骨。又急又怕的王安兰只好掏出应急带的火柴,这是万不得已才能动用的“救命”火柴,他一根接一根地划火柴,借助火柴微弱的荧光,身体一步步往前挨,等划完了一盒火柴,也没爬过多远,再没有给自己壮胆的“武器”了。这时王安兰感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害怕得忍不住大哭起来,他想:“今晚可能就要走上前任邮递员的老路了”。他一步一步慢慢摸索着走到一个能遮挡露水的大岩石下,如果是平时他可以烧一堆火防寒壮胆防野兽,可是今天身上所带火柴已经用光了。无奈之下,他只好将邮包抱在面前,背靠着岩石,将手能摸到的石头全部放在脚边。

  那是他终生刻骨铭心忘不了的一晚。蹲在冰凉坚硬的石地上,眼前黑乎乎荒凉一片,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凉风吹来感觉刺骨的寒冷,只有不时听见有野猪喘着气从上面的树林中穿过。他不敢闭上眼睛,睡着了可能滚下悬崖,也可能让野兽吃掉,只好静静等待天亮,他想了很多很多,想自己的家人、妻子和孩子,想今后的路该怎么走......好不容熬到天蒙蒙亮,王安兰才舒了一口气,这时才发现,由于太紧张,他站起来时,手里还紧紧地抓着一块大石头。事后,王安兰在回忆到那次经历时腼腆地说:“那时我感到绝望了,放声哭出来,心里还好受些。”

  看到这里有人会想:艰苦的工作环境,登天一样难走的邮路,行走在大山中的孤独与害怕,这一切都没有让这个寡言少语的重庆汉子退缩吗?答案是否定的。几十年来这个外表文弱内心强大的邮递员用自己的双脚一遍遍丈量了凶险的“生死邮路”,为完成好政府交办的工作,为完成世代居住在深山里百姓的通信需求,为完成邮政普遍服务义务,他付出了常人难以承受的艰辛和奉献,赢得了人们的交口称赞。在特殊的环境下共产党员是特殊材料制成的,其实,王安兰是极其普通的一个人,相貌平常,不善言谈,也没有树立过多高的革命理想,用王安兰自己的话说“我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邮政职工,是村民们的信任,让我有勇气坚持下去,如果非要说跟别人有所不同的话,那就是我可能会比别人勇敢一点,执着一点,多情一点。”的确,就因为村民的信任,形成了王安兰坚守生死邮路的动力源泉,是这“三个一点”,让王安兰走出了属于他自己的绚丽人生。

  为乡亲们付出行动的爱

  虽然这里的投递工作异常艰苦枯燥,并且还有随时丢掉性命的危险,但自踏上庙堂乡的投递之路的那天起,王安兰想到的不是反悔,也不是退缩,在生与死的较量中在苦中有乐的事业里,他深深感到的是自己承担的重大职责与责任,深深感受到的是自己能够给村民带来的重要价值,深深感受到的是自己多年的付出带给人民群众发自内心的信赖,在与人们一次次交往的过程中他渐渐地爱上了这里的投递工作。每当他走村串户,为不识字的乡亲们一字一句念信的时候,看到乡亲们绽放出灿烂的笑脸,他心里便萌生极大的成就 [IMG_257] 感。每当他把报纸、杂志、信件、邮件投送到乡亲们手上,他们由衷地表达谢意的时候,他心里便涌起阵阵温馨的快乐,顿感自己的人生价值在这一刻得到了充分的体现。社会的认可鼓舞着他,他时时刻刻在心里提醒自己,告诫自己:乡亲们这么欢迎自己,喜欢自己,有什么理由不热爱这项工作呢?

  有什么理由不竭尽全力去为乡亲们服务呢?抱定这样的信念,21年来,他一直全心全意、不遗余力地为庙堂乡的乡亲们奔波在艰苦的邮路上。

  2001年阴历腊月的一天,居住在庙堂乡最偏远的村子———兴元村村民黄玉田在外打工的儿子寄回一张汇款单。自小在这里长大的王安兰知道,山里的乡亲们没多少其他收入,这笔汇款可能是黄玉田购买年货的唯一指望。取回汇款单的第二天,天刚亮王安兰就从家里出发赶往40多公里外的黄玉田家。当时正值隆冬季节,到黄玉田家要翻过一座海拔2000多米高的大山,山里下起了鹅毛大雪,还没到山顶,积雪就没过了膝盖。等爬到山顶,山间小道已被积雪淹埋了。望着白茫茫的冰雪世界,那一刻王安兰犹豫起来:去还是不去?去吧,这么大的雪弄不好可能有跌下悬崖的危险;不去吧,人家黄大爷还等着这笔钱买年货呢!眼巴巴看着钱却拿不到手,心里会是啥滋味儿。想到这里,他心一横,当即匍匐在地上,用手抓住裸露在积雪外的山藤,慢慢向下“滑行”。等到了山脚时,他的双手已让乱石和山藤划得血肉模糊,裤子被磨出了两个大窟窿,屁股也露到了外面。当又累又冻、一身狼狈的王安兰敲开黄玉田家的大门时,一轮弯弯的月亮已升得老高。黄大爷紧紧拉着他的手,眼含着热泪感动地说:“小王邮递员同志,你为了给我送这张汇款单,跑了那么多的路,吃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罪,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啊!”王安兰赶紧安慰着回答说:“黄大爷,这点路算不得什么!这点苦和累也算不了什么!给您赶紧把汇款单送过来是我职责内的事,只要您高高兴兴能过个好年就行了!”

  对家人的愧疚

  对于王安兰来说,他已经习惯于路上的孤独行走和一次次经历的险境,这对一个男子汉来说不是最难的。在他的心头总有一个难以消除的疙瘩,那就是没能尽到一个男人对家庭最起码的责任和义务,由于常年奔波在邮路上,他挤不出更多的时间照顾家里、照顾残疾的妻子,带着满脸的无奈,在与别人交流中他流露出最大的愧疚。

  王安兰曾经有一个令山里人羡慕的幸福家庭,他的妻子陶朝香既年轻漂亮又能干,儿子机灵可爱。在这个温馨舒适的家里王安兰感觉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在他结婚第三年的时候,妻子不幸患上了严重的脊髓灰质炎,在亲戚朋友的帮助下,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却导致终身残疾,永远无法直立行走。儿子也因为营养不良致使身体瘦弱单薄。看到家里的窘迫,懂事的儿子为了帮着支撑起这个家庭,挣钱还债,13岁小学毕业就开始了外出打工生涯,从此放弃了学习的机会,放弃了天真烂漫的金色童年。

  “不管多晚回家,她总会在家里亮着一盏灯,然后佝偻着身子坐在床沿等我。”王安兰说,妻子是他邮路生涯里,唯一曾让他想过放弃的人,同时也是他最大的精神支柱。

  1997年腊月三十的傍晚,暴雪没有一点停歇的迹象,厚厚的积雪遮盖了他熟悉的“生死邮路”。他借着白雪的亮光凭着直觉使劲的向家走着,平常小心翼翼的他,今天什么也不再顾及,因为今天是一家人团圆的日子,妻子和儿子还在等着他一起吃团圆饭。可是,好像还有半袋烟的工夫就要到家的时候,王安兰却一步步慢了下来,腿里像灌满了铅,脚几乎不听使唤怎么也迈不动,因为在他心里装满了复杂的矛盾,本来是一年盼来的团聚,可在他的身上,连给儿子一块钱的压岁钱都没有,给妻子一根针都没带,哪有脸见亲人哟,身体的疲惫,加上矛盾的思想斗争分散了他行进的力量……可是,善良的妻子和懂事的儿子并没有因此责怪王安兰,反而安慰他说:“只要你平安归来了,就是给我们最好的新年礼物”。那一刻,王安兰既愧疚,又安慰,愧疚的是自己没能给母子创造更美好的生活。安慰的是,母子不但不责备自己,相反还这样的理解自己,宽慰自己!想起这些,他不由得一把搂住母子,两行热泪从眼眶里哗哗地流了出来。

  正是因为有了家人的理解和支持,王安兰在这条“生死邮路”上才一直毫不动摇、并且风光无限地走了下去,并且一走就是21年!

  《生死邮路》搬上荧屏

  王安兰的事迹打动了这里的老百姓,也渐渐越过庙堂乡传播到更远的地方,引起了社会的关注。有关部门为切实感受这里恐怖的“死亡有路”,2007年8月11日,通过网络征集选拔的12名志愿者开始了巫山庙堂乡“大巴山步班邮路之旅”。他们选择部分路段用2天的时间体验了王安兰走了19年的邮路。他们或以日记形式,或亲身体验,纪实性地写出了《175里邮路——生死一线》、《生死邮路——痛到不知痛》、《峭壁邮路——生与死的边缘》等系列有重大反响的、令人震撼的文章。《重庆晚报》、《三峡都市报》等平面媒体记者纷纷亲历“生死邮路”, 从不同侧面报道了王安兰的事迹;新浪网、北方网、腾讯网、华龙网和联合早报网等10余家网络媒体纷纷进行了转载。

  2007年8月29日,重庆卫视科教频道首次播放《大山邮路人》专题片,使“大巴山邮路”和行走在生死邮路上的王安兰,再次受到社会和新闻媒体的广泛关注。王安兰在我们邮政队伍里,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邮递员,经受住难以想象和常人难以承受的痛苦,常年坚守在艰苦的岗位上,默默无闻无私奉献,用一个人单薄的肩膀挑起山里普遍服务的重任,在邮政系统内产生了强烈的反响。

  2007年底王安兰以高票当选2007年度感动重庆十大人物。组委会给予了他高度评价:十九年邮路,你围绕地球四圈半,如春的使者,搭起一座彩虹之桥。庙堂之上,江湖之下,风中听孤独,雪山看寂寥,仁者路无疆,大山将你铸成——世上最亲邮递员!

  在获得“2007年度感动重庆十大人物”荣誉的王安兰回到家乡后被授予“庙堂第一邮人”光荣称号。在荣誉面前他没有居功自傲,反而更激起了他奉献深山老百姓的热情,他深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努力固然重要,但赢得所有百姓的信任才是做好工作的最大基础,他会用更贴心的服务回馈社会,回馈贫穷的家乡。当他送邮件看到乡小学有些学生生活极度困难时,为了响应政府支持山村教育的号召,年终他把家中用于过年的一头猪送到庙堂小学,用于贴补了贫困学生的伙食生活。

  二十多年的披肝沥胆,二十多年的血汗交织,二十多年的执着与坚守让他成为庙堂乡家喩户晓的名人,也铸就了他大半生的赫赫功绩。2008年,王安兰荣获“全国邮政系统先进个人”荣誉称号;2009年获“全国道德模范”提名奖、“重庆市第二届道德模范”和“重庆市第三届劳动模范”荣誉称号;2010年被授予“全国交通运输行业文明职工标兵”;2011年,根据他的事迹拍摄的电视剧《生死邮路》登上荧屏;2012年,王安兰荣膺“全国创先争优优秀共产党员”,走进人民大会堂,受到中央重要领导人的亲切接见。

  现在的王安兰,生活得很幸福。由于庙堂乡自然环境恶劣,不适宜居住,2009年重庆市有关部门考察后,对庙堂乡实施了生态移民,进行了整体搬迁,600多户村民陆续离开庙堂乡,被安置到了其他乡镇。在顺利地完成在庙堂乡最后一班岗的工作后,王安兰的家也搬到了山外的平河乡起阳村,他现在主要负责场镇邮件的投递工作,不用再像以前那样翻山越岭风餐露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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