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芳

发布时间:2016-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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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根大山写忠诚

——记山西省壶关县邮政分公司鹅屋乡乡邮员赵月芳

 

相传,当年杨六郎在太行山被敌兵追赶时,崇山峻岭中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这时,他看到路边有一位老人,就前去问路。老人用手指了指北方,随后就消失了。于是,杨六郎按着老人所指的方向飞奔。但当他急驰一段路程后,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三面都是万丈绝壁,根本没路可走。杨六郎回头望去,后边敌兵临近,他一气之下,拔出宝剑向一块巨石砍去。巨石迸裂开来,一只猫从碎石中蹿出,向北面的绝壁跑去。杨六郎一看,紧寻猫跑的路追赶,最终脱离险境。后来,当地百姓就把隐藏壁中这条小路称为“猫路”。

“猫路”字意间就是猫走的路。这条在接近90度的峭壁上“折叠”而成的路有10多公里长,它是鹅屋乡18个村、172个自然屯,48所学校,近1万人口通邮的必经之路。在这条邮路上,山西省壶关县邮政分公司鹅屋乡乡邮投递员赵月芳,不管风霜雨雪,还是酷暑炎炎,始终没有间断过这条“猫路”上的跋涉。

赵月芳有着黝黑的肤色、厚实的胸膛、憨厚的个性,一看就是个土生土长的山里汉子,。自1995年7月参加邮政投递工作以来,在这条“猫路”上跋涉了20年,行程达50多万公里,磨破鞋子800余双,投递报刊邮件90多万件,从未发生过丢失、损毁和积压现象,投递准确率一直保持在100%。20年的风霜雨雪、20年的无私奉献,通过一枚枚的闪光奖牌印记了他遵循“人民邮政为人民”的朴素情怀。

 

难—“猫路”上的“干线邮车”

 

壶关县鹅屋乡地处太行山脉的崇山峻岭之中,距县城90多公里。由于群峰交错,峡谷纵横,山路崎岖,交通十分不便,该乡被称为“山西的小西藏”,与其相邻的桥上乡是鹅屋乡与外界沟通的重要枢纽。说是相邻,是因为两个乡政府的直线距离仅有4公里。然而,这4公里的距离,如果乘坐汽车的话,则要绕道陵川县或河南省林州市,需耗时将近5个小时。由于交通不便,鹅屋乡的邮件、报刊只能先送到桥上乡后,再靠这条“猫路”来传递。

“猫路”,曾经是鹅屋人平常下山的唯一通道,鹅屋乡连接桥上乡的唯一近道,是一条蜿蜒在悬崖峭壁上的羊肠小径,约有10多公里长,最宽处60厘米,最窄处只有20厘米。20年来,赵月芳在这条“猫路”上承担着“干线邮车”的职责,无论风霜雨雪,还是酷暑严寒,他都保持了邮路的畅通无阻,出色地完成了邮件的递送工作。

每天天朦朦亮,“猫路信使”赵月芳就要扛着扁担下山挑邮包了。“走一道岭来翻一座山,山沟里空气好,实在新鲜,那架山好像狮子球,那条水好像珍珠帘……”,阵阵粗犷的歌声总会在蜿蜒深邃的鹅屋山脉中缭绕着、回荡着。一条扁担、一件邮包、一只水壶、一个馒头、两件雨披,是他每日走“猫路”携带的所有“家伙什”。从出发到返回将近6个多小时,水壶和馒头是他唯一的补给;雨披则是怕山里变化无常的天气,随时用来包住邮包,确保邮件、报刊不被雨淋湿准备的。

得知我要采访他时,性格内向的赵月芳却突然讲不出话来,“每天都是这样走的”赵月芳憋了老半天说道,“要不,咱们一起上山吧。”于是,我随着赵月芳踏上了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直在走的邮路。

无限风光在险峰。崇山峻岭,峡谷悠深的太行山,简直就是一幅鬼斧神工的大自然神画。刚刚走上“猫路”时,我们还边说笑着,边欣赏着美丽的大自然。渐渐地脚下的路越走越陡,开始上山时那种愉悦的心情慢慢被恐惧心理所侵蚀。我小心翼翼地跟在赵月芳后面,由于台阶太陡,我感到腿软得直发抖,不得不四肢并用,眼睛盯着他的脚步,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向上挪,满头的汗珠滚淌下来,渍着眼睛涩涩的,都不敢去擦。因为身边就是绝壁,最窄的地方仅仅有20厘米宽,稍不留神,就有可能发生危险,我甚至连侧过身子去看的胆量都没有了。“把你的包给我吧。”赵月芳回头和我说。我紧紧抓住身边的小树杈,抬头看到他肩上已经背着四、五十斤的邮包,实在不忍心再给他增加负担。“没关系,我早就习惯了,邮包经常会有六、七十斤重的时候哩。”说着赵月芳硬是把我的包“抢”了过去……

“老赵,为什么总是一大早就下山,邮车12点才能把邮包送到桥上乡呀?”面对我的提问,赵月芳憨憨地说:“早上起来出活,现在下山取邮件,上午9点多就可以回来往各村送了。”事后想来喊他老赵,其实是我判断错了。今年刚40出头的赵月芳,你很难从这位粗壮汉子幽黑的脸上猜出他的实际年龄。

10公里的“猫路”,赵月芳平时只用一个半小时,由于要照顾我的安全,走走歇歇,我们却花了3个多小时。路上,我注意到赵月芳不时地看看手表,“回去太晚了,怕今天又要摸黑走山路送邮件、报刊了。”赵月芳的脸上露出几分焦急跟我说到。

下午2点多,我们终于到达到赵月芳的家。在我们休息时,他匆匆开拆邮包,快速完成了验视内件,加盖日戳等内部处理手续后,背起邮包又匆匆出门了。

环视赵月芳住的家,虽然简陋,却干净整洁。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两张桌子,一台9寸电视,其中的一张桌子就是他的办公局所,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待送的报刊和邮件。随行的壶关县邮政分公司的业务管理员郭前平介绍说:“原来的邮政所因年久未维修,已经倒塌了。由于单位里建设资金紧张,一直没有重建,小赵就把邮政所搬到了家里。”说话间,赵月芳喘着粗气跑了回来。原来,每天他都会准时把邮件、报刊送到乡政府,今天的路上因为耽误些时间,所以刚才回来后就赶紧先送了过去。

“来到这里只是第一站,真正的步班邮路才刚刚开始。” 郭前平介绍说,“小赵负责鹅屋全乡的邮件、报刊投递,由于投递段全是山沟,又分散,因而有三条投递段,每三天轮一次,平均每条投递段的路程有40多公里,最长的一条邮路临近河南,有68公里长,全靠步行投送……”

 

险——敢于拼命的“邮路信使”

 

“月芳每天都是冒着生命的危险在送邮件呀!”我们在和赵月芳的妻子聊天时,她流着眼泪告诉记者们。

每年冬天,是赵月芳奔波邮路最危险的时候,尤其是大雪之后,狭窄的山路被雪毫无保留地覆盖了,根本看不着可走的路。一天早晨,一场大雪将太行山区妆扮的银装素裹。他知道路肯定难走,于是比平常提前1个小时就出发了,妻子担心地劝说他:“太危险了,就别下山了”,“那是要误时限的”,甩下这句话后赵月芳就走了。

下山的路上,赵月芳没有心情欣赏四周美丽的雪景。其实,月芳是个细心人,他出门时特意带了一根拐杖,就是用来探路的。当走到“猫路”时,大雪覆盖了原先那条熟悉的小路,赵月芳必须靠拐杖探路,一点点地慢慢挪。可当一步一步挪到猫路最窄的地方时,拐杖突然探空,失去重心的赵月芳一下就滑了下去。出于本能的求生愿望,赵月芳一把抓住了树枝,这时他的衣服已被树枝挂破,脸上也划了条血痕,凛冽的寒风刮到脸上像刀割一样。突然发生的险情,让他过了好久才从惊恐的状态中摆脱出来,随后慢慢地抓着树枝爬上来,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后,便站起来继续走路了。

绵延千里的太行山脉中,不仅仅是地势险峻,还有更多的危险考验着天天奔波在邮路上的赵月芳,“在山路上走,夏天最常见到的便是蛇了,有时候还会遇到狼……”赵月芳给我讲起了邮路上曾经发生过的一段段令人胆战心惊的“平常”事。

一次,赵月芳背着邮包,只顾低着头赶路。当他无意识的抬头看前方时,突然发现台阶上盘着一条黑色的蛇,正好挡住去路。赵月芳想等蛇自己离开后再赶路,可等了两支烟的功夫,这条蛇还没有离开的动作。再等下去的话,那耽误的时间就太长了。想到这里,他把邮包轻轻地放在安全的地方,从路边找了一块大石头,慢慢地靠近蛇,瞅准时机用石头一下砸到了蛇的头部,这条“拦路蛇”当时便脑浆迸裂而死。“像这样黑色的蛇是山里经常能见到的。在送邮件的路上,杀过多少条拦路蛇我也记不清了。”

“遇到狼是最可怕的事情了。”讲起他送邮件途中与狼相遇、对峙的那段经历,赵月芳至今还感到有些后怕。那天,他在邮路上行走,走得累了,就坐在石头上吃着自己带的干粮。突然间,他发现距他四五十米的地方蹲着一条狼,脑子被惊得刹那间成一片空白。稍定情绪后,他揉揉眼睛,仔细辨认,确认是一条狼后,在部队当过兵的他镇定了下来。他记起老人们讲过:见了狼千万不能跑。于是,他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看着狼。在紧张对峙大约十多分钟之后,这条狼掉头走了。这时,他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此时他才感觉出自己的后背已经全部湿透了。从那以后,赵月芳再跑邮路时身上又多了一件东西,就是锣。他说:如果再遇到狼,就狠命地敲锣,可以吓跑狼。

近些年,当地人传说山里有豹子出没,有豹子的地方就没有狼,可豹子是一种更危险的动物,我问他:“害怕吗?”赵月芳笑笑说:“一次也没遇到过,怕啥!”

 

苦——“不称职”的邮递员丈夫

 

赵月芳身上处处烙着山里人的印迹:黝黑的皮肤,结实的身体,干裂的嘴唇和那张老实而憨厚的脸。但身穿邮政的制服,胸前挂着自己的工作牌,却干净整洁,显得很有精神头儿。每天不离身的那只装邮件的邮包已经磨得发白,失去了原有的绿色,用断的邮包带子与其他的绳子连接着,上面印着的“中国邮政”还能依稀辨认。他告诉我,这包比他的工作年龄还长……

这么艰苦、危险的工作环境,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呀?我关切地问。

“我们这里生活水平低,以前只挣几百元,后来挣到一千多,现在每月差不多能挣两千元。”赵月芳笑笑说。

不可能吧!我好象听错了似了。

赵月芳一家八口人的生活除了种地的收入外,就只有他挣的这份钱和父亲在桥上乡打工挣的几百元钱了。对于家里最担心的事,赵月芳的脸上带着几分无奈说道:“俺最怕的就是高龄的爷爷和身体不好的父母生病,小病在乡医疗所吃点药就抗着,可要是住院治疗,沉重的医疗费负担就会把一家人压垮了….”,“这十几年来,心里总有一份对家的愧疚是无法弥补的......”赵月芳说话间有些哽咽。

每天一大早就出门,天黑了才能回来,照顾小孩和老人的活儿全都落在了妻子郭风林一个人身上。他的妻子除了操 持家务、种地、砍柴之外,每月必做的一件事就是给丈夫做鞋。“山路特费鞋,一般情况下,一双鞋10多天就磨破了,缝缝补补将就一个月就必须要换一双新鞋。”妻子进门学会的第一个家务活便是做鞋,在这14年里她已数不清给丈夫做过多少双鞋了,“月芳抽烟,可1块钱1包的烟,他都舍不得抽,有时拿上一支烟,放在鼻子上闻一闻,就放回去了。”妻子心疼地说。

说起家里的事,郭风林最伤心的,不是日常家里的活丈夫一点儿都帮不上忙,而是孩子要出生时,赵月芳仍在邮路上送着信。当时即将临产的妻子,是在婆婆和邻居的陪同帮助下,找了个三轮摩托车才被及时送到了壶关县医院。到了医院,经检查是难产,直到凌晨孩子才出生,而当赵月芳赶到时,妻子和孩子已平安渡过危险期。

“月芳是个好人。当我发脾气、发牢骚时,他都不会吭一声,只是尽情地让我去数落。我也知道他对家里是特别有感情的。他每天都要走七、八十里山路,可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往返半个小时去挑水,尽量把一些重体力活干完。”妻子眼里充满了爱意,“希望月芳好好干工作,能多赚点钱,今后能盖个好房子,孝敬老人,让孩子能完成学业。”这就是赵月芳妻子的心愿。

我悄悄走出门,走了近十分钟的路才找到一家小卖部。我给月芳买了条烟,又给孩子们买了些小食品。付钱时,我脑子里浮现着孩子们脸上天真无邪的欢笑……

 

乐——助人为乐的“好人”邮递员

 

“当一名邮递员,我是幸福的。”赵月芳一脸自豪地对我讲。的确,在赵月芳脚下延伸的邮路,已经成为鹅屋乡一条重要的信息沟通和物资传送渠道。

鹅屋乡党委书记李爱民对我讲:鹅屋乡位于两省三市交界处,两省指的是山西和河南,三市指长治市、晋城市、河南的林州市。地域交通不便,人们的生活非常贫苦。另一方面,外边的消息十分闭塞。要是遇上天气不好,更是与外界断了联系,电视也收不到几个台。所以,赵月芳是各村村干部和乡亲们获取省、市政府政策和精神最稳定、最重要的来源渠道!

在西上庄村,老支书张丑亥听说我是从“猫路”上来的,老人竖起大拇指:“可不容易啊!”。说起赵月芳,老人更是赞不绝口,“我当村支书已经快40年了,见过十几个投递员,小赵这娃是最好的!遭这么多的罪,受这么大的苦,一做就是二十年,在如今的年轻人里太少了。”这个村有村民300多人,其中的80多名年轻人都外出当兵、打工去了。全国各地经邮政渠道寄来的包裹、信件,赵月芳总是一件件、一封封准时送到。“小赵就是俺们的亲人啊!”老人指着家中的狼狗,“这条狗在村里最厉害了,可见了小赵就摇尾巴……”

在鹅屋乡,赵月芳是大家公认的“亲人”。因为他不仅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将乡亲的一封封报纸、一封封信件、一本本科技杂志、一件件的包裹准确无误地送到每个用户手中,谁家要下山登记个户口、办个身份证、存个钱、买些生活用品,都会找月芳,代交、代邮、代收、代取已成为他邮路上不可缺少的延伸服务。

1998年腊月里的一天,赵月芳背着邮包去送报,快下到三尖上(自然村)的时候,远远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背着沉甸甸的口袋,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在坑坑洼洼的河滩路上,走一走停一停。当他赶上时就问:“大爷,你要去哪里啊?我替你背上吧?”问了两三遍后,大爷也没吭声,原来老大爷是个聋子。接下来路程上,赵月芳在休息间隙通过和老大爷几次手势沟通后才知道:老大爷已经七十多岁了,是一个孤寡老人,要到邻村去加工过年蒸窝头的玉米面。再次起程的时候,月芳毅然把老人的口袋和自己的邮包绑在一起,驮在肩上。老人一路上直夸:“好人呐!好人……”自此,赵月芳便与老人结下了不解之缘,每次老人只要看到赵月芳从山路上下来的时候,总会提前给他凉上一大碗白开水,这种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感情一直延续着,直到2013年老人离世。

2008年正月的一天,赵月芳去师家背村送报,刚走到村口,就被一个叫赵建英的老大嫂叫住了。她有些激动的说:“没有办法了!愁死我了,月芳啊,这事我思来想去就你办我放心!”原来她在桥上乡信用社有5万元的存款,因儿子结婚急用,需取出来。猫路上还有积雪她不敢走,大路走个来回有七八十里。别人替她去取,她又不放心。5万元!对一个农村人来说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啊!非亲非故她却对赵月芳给予了如此大的信任!第二天中午,赵月芳就把钱送到了她的家里。

2011年5月的一天,小河村元福玉老人因中风偏瘫在床,老人的儿女都在外地打工,老人吃的药又需要根据病情定期调换,这可愁坏了一家人。赵月芳知道后就主动承担起给老人义务买药的事情。只要老人需要买药了,就会提前几天给赵月芳打电话,赵月芳总能按时把药送到家里,三年来从没因买药耽误过一次。2014年。老人的病情出现反复,赵月芳又通过网上咨询,给元福玉老人购买了新药,稳定了病情。

2014年下半年,邮政开办代收电费业务后,赵月芳的走村串户又被赋予了新的服务内涵。他服务的鹅屋乡共有18个行政村、172个自然屯,近5000余户村民。每个月需收缴电费总额将近一万多元,代收金额在全市可能是最少的,需行走的30多公里山路却可能是最多的。为了确保村民能用上电,他总能在规定日期内及时收齐电费。

邮政开办种子邮购业务时,田间地头儿经常会出现赵月芳向农民宣传选购种子的身影。特别是在黄崖地、恶石掌等村里,他就种子种植所需的适宜气候、质量等问题,耐心、仔细地向群众宣传解答,并帮着订购优质种子。2014年,他为山区农民上门送种子1400斤,成为全县邮政乡邮员的佼佼者,农民们订购的种子越多,他行走“邮路”时的负重就越大,延伸的投送里程就越长。尽管如此,他一点怨言也没有,总是按时按量地把种子投送到每一位农户家里。

为了让村民们能及时了解到各类致富信息,赵月芳不论走到哪里,就把有关农事、农活的报刊宣传、介绍到哪里。他收订报刊的份数每年都在增加。

“有没有想过这份工作太危险、太艰苦了,换个其他挣钱的路子?”我问到。赵月芳回答:“爷爷曾不止一次教育他,邮政代表着政府,给政府干活是乡亲们羡慕的一份工作,要做就要做好,要对得起政府和乡亲们。”

“要做就要做好,对得起政府和乡亲们!”这一信念支撑着赵月芳在这条邮路上一走就是20年。这20年来,赵月芳为村民捎过的物品更是不计其数。同时,他对一些名址欠详的疑难信件从不轻易退回,而是一投再投,直到“死信复活”。说起60多封“复活”的信,回忆着村民们收到信件时的喜悦,赵月芳的脸上露出了无限幸福的笑容。

辛勤的付出,换来的不仅是政府的认可,更是广大村民的信任,在不知不觉中他感到自己的“地位”越来越高。月芳憨憨地讲道,家里有个大事小情,只要他不在,乡里乡亲的都会帮上一把。妻子上山砍柴,碰到熟人,都主动上前帮妻子捆好,捎下山来……

这就是赵月芳平凡的生活。天天重复着,这种日子在二十年里从未间断过。

大家都知道陕北民歌《泪蛋蛋泡在沙蒿蒿里》有一段歌词 :

羊啦肚子手巾呦三道道蓝,

咱们见个面面容易哎呀拉话话的难。

一个在那山上呦一个在那沟,

咱们拉不上个话话哎呀招一招个手。

了的见那村村呦了不见个人,

我泪格蛋蛋抛在哎呀沙蒿蒿个林。

......

走在崎岖的山路上,赵月芳不但经常吟唱着这首歌解闷,也时常为生活在这片干旱贫瘠的土地上,山大沟深里的村民揪心着。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为山里的群众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也就成了他份内的事了。

赵月芳沿着艰险困苦的“猫路”,上上下下爬了二十年。从谷底到山巅,从山巅到谷底,无数的邮包褪色了,无数的鞋底磨穿了,但赵月芳无私奉献的职业精神却更加厚重了。正如社会媒体如此评价他:“就是这样一个信使,肩上几乎扛起了鹅屋乡9600多人口的衣食住行。这条“猫路”无疑是鹅屋人的生命之道、生存之道、希望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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